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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巴菲特股东大会全纪录(上)

2018-05-06 来源: 正心谷创新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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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2018年5月5日22时15分(美东时间10时15分),“股神”沃伦·巴菲特执掌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第53届股东大会,在美国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召开。伯克希尔公司88岁的董事长巴菲特和94岁的副董事长查理·芒格在现场回答了股东、记者和分析师的提问。

在5个小时的问答环节,巴菲特与芒格回答了58个问题,内容涉及中美贸易、中国投资、工作状态、美国医保、投资苹果、加密货币等的看法。

因篇幅所限,正心谷分上下两篇文章为您全景呈现巴菲特股东大会的所有发言。本篇为上篇。本文转自澎湃新闻。

巴菲特:今天早上我们已经发布了我们的2018年一季度财报损益表,你可以看到我们现在的报告如何,我曾经跟大家讲过年度的报告,一开始我们已经提出来了,今年提供了我们现在股票上面,不管说卖了你的股票没有,也是在每个市场到市场之间的现状。也许有时候我们会想说,这里少了11亿,但是股票的这个产品组合基本上就是如此,跟一般经济的一些情况是有反映的。我们会记录所有的事项,在这里可能有十几亿,在那里十几亿,都是有可能的,每个季度有浮动的表现。实际上再跟大家解释,我们现在要展示,也就是星期六正式公布出来的,另外表格上也会显示我们正式的解释。今天下午3点半可能会再公布一次,对报告也会完完全全了解,非常快速的知道我们的状况。当然所有这些出来的数字并不是完完全全展示我们商业或者生意上进行实际的状况,而是我们现在营业出来的结果。

这一次的结果比每个季度都差强人意,特别是在股票,还有一些其他的营收上的表现,也都在这里进行了解释。我们知道在在支持保险的这些情况,Geico公司的利润今年是不错的,去年并不是很好。10Q的表格上面,也就是你能在我们的网站上找到的,你可以看到我们的铁道公司这中间(利润)也有增加。我们现在能够附加到实际的结果,因为现在有了税法的改变,原来是35%现在只要21%的收税的比例,这也是对我们有极大的帮助。所以所得税上的改变,对我们企业也是有所帮助的。这就是在2018年的第一个季度,可以看到的一些结果。

分析师们在我的左边,新闻记者在我的右边,他们都会提出一些问题,我们两边会轮流进行提问。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以后的6个钟头我们完完全全可以了解的,也就是现在发生的重要事项,当然我们不知道他们会问什么样的问题,我们也会把现在的一些气候或者是否有通货膨胀,现在我们受到威胁的,对于我们的竞争者,还有我们的业务,在开始进行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状况这些问题,都可以帮大家解答,当然我不会轻易透露我们要买什么。有时候这些问题可能会让我们有点糊涂,我想可能花几分钟的时间。

先给大家讲一下今天我们在这里的背景,就是你们应该怎么样去思考投资,而不是说老是去预测这个时期我们正在经历什么,而是要从更长期去看。

我先讲一下我个人的一些历史。我这边现在有一份纽约时报,是1942年3月12日的报纸,可能比较难读,我现在眼睛都花了。但是你回到那个时期,它讲的是什么故事,就是我们参加二战3个月之后,那个时候我们节节败退,而当时报纸的头条一直都是很多的坏消息,太平洋战场有很多坏消息。我这边选出了当时两个这样的主题,在3月11日之前他们的主题,来举行一个例子。

你看到这几天报纸的头条,美国当时在太平洋战场情况很糟,而在两个月之后菲律宾也沦落了,坏消息不断从战场传来,大家可以看到,3月8日、9号、10日的报纸头条很清晰的给大家体现当时的悲观情绪。3月10日新闻也是非常的差,就是说美军已经败退到了澳大利亚。那个时候的股市也已经清楚地反映了战争的情况。当时有一只股票Cities Service,是优先股,84美元的价格。它最初是84美元,但是1月初就降到了55美元,3月份经降到了40美元。

在这些头条的影响之下,我那时候是怎么想的?我跟我爸说,我想做出一些行动,能不能买三股优先股,第二天去买它,当时这是我所有的可以进行投资的资本,就是买这三股股票。

第二天我爸爸帮我买了这三股股票。第二天,3月11号的情况仍然不好,股票道琼斯直接跌破了100点,降了2.28点,所以是一个很大的下跌。我当时在上学,我就在想要怎么办?然后纽约时报把道琼斯的这个指数放在所有的这些计算的平均指数的下面。而第二天,这个股票,我爸爸当时买的时候,在早上就买了,买了三股,买的价格是38又四分之一美元,而那天结束的时候价格降到了37美元,是它的低点。这不能反映之后我炒股的情况,但是当时那只股票的情况就是这样。而后来纽约的市交所变成了美国的市交所,尽管当时战争的情况非常让人悲观,我当时38美元买的这个股票后,Cities Service公司竟然涨到了超过200美元,但这个整个故事并不那么让人开心,因为我在1942年7月份就把这个股票卖了,根本没有等到它涨的时候,40美元就卖了,我当时总共赚了5.25美元。

通过这一点我想说什么呢?我们可以把这个故事抛在脑后,我想告诉大家什么?想一想你自己如果回到1942年3月份的那个时候,情况很糟,欧洲也是情况非常的糟,太平洋战场也是一团糟。美国所有人都知道,都坚信美国最后还是会赢得战争的。我们也知道那个时候美国的资本主义系统从建国开始就在良好的运转,那个时候你如果投资了一万美元到股市上,比如买了标普500,你试想一下,这一万美元现在会值多少钱?就是你当时只有这样一个前提,不管什么,就买标普的指数基金。比如你买一个农场,肯定会看农场的产出来决定收益是多少,是不是做了非常聪明的投资,或者是一个小公寓的产出。

你如果想把这一万美元当时投入股市,把它投到美国业务的一小部分,然后坚持一段时间,不要听别人给你说什么、给你的建议,你试想一下你现在会有多少钱。真正想一下这个问题,当你想到这个数字应该是多少?已经是5100万美元了。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就静静地等着,那一万美元就会转换成5100万美元。你不需要每天去看股票的涨跌情况,去分析怎么样。你只需要把钱投进去等到现在,就是这样。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对美国要有信心,会逆转当时那个时候的困境。如果美国国家好的话,它的业务、商业也会很好。你不需要挑选哪一只股票会赢、哪一个业务会赢,你只需要做一个这样的投资决定。那不是一个特殊的时期,你可以选任何历史上的时期,你甚至还可以收益更多。所以,当你今天听我们的问答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这一点。这个很大的问题就是,美国的商业在未来会怎么样,在你的人生会怎么样。

我想做另外一个评论,假设你把一万美元,你听了很多小道消息,你不断聆听这些小道消息,然后把这一万美元拿来买黄金,当时你可能可以买300盎司的黄金,而其他的这些业务可能在进行更多的产业投资;而你每年不断的投黄金的钱,一直有300盎司的黄金,还是那样。你可以把它做成珠宝做成钻石,你可以去做,但是它没有任何的产出,它不是投资,永远不会产出任何的实物。那你今天会有什么?你到今天仍然还是只有300盎司的黄金,跟1942年的时候一模一样,而现在300盎司黄金大概只值四万美元左右。所以我希望这个资产是能够有产出的,能够不断地进行再投资,不断地让我进行更多的投资。

就这样去做的话,你现在的净值会是这些非产出资本的超过一万倍,只要你相信美国的市场。你如果不断地去受到这些人的影响,老是去听这些悲观的消息的话,就会影响到你的投资。所以我们一直以来,美国的经济一直都有很大的顺风,作为投资者,你在这样的顺风环境下,你一直不会失败。因为你一直投资美国的经济,这种好处是无与伦比的。而不是说你要去买那些完全没有产出的东西,这两者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或者你会花很多钱雇那些投资的顾问,也是不会收到你真正可以拿到的收益的。

我们有一个问题,你其实在买股票这方面只需要坚持一个简单的理念,这个简单的理念可以让你做得比其他任何的一个理念都要好。其实比让你付投资顾问一大笔钱或者聆听小道消息都要有用。你真正还可以去打败这些人,还不用知道像会计、股市这些专业的知识,也不用了解那么多专业名词,也不需要了解美联储会怎么做,你只要对美国经济有信心。

在你一生的投资行为当中,只需要有这样一个宗旨,就是长期的坚持,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带着这样乐观的情绪,我们进入到今天的问答环节。

1.提问:早上好,选第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选跟伯克希尔相关的问题,而且是比较及时的。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很恰当的。这个问题说,巴菲特先生,你之前提到你的工作有两个部分,第一个是监管这些经理人,然后去配置资金。现在有人做管理,你做资本的配置,是不是说你现在已经半退休了?如果不是半退休的状态,能不能讲一讲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态吗?

巴菲特: 我已经半退休几十年了,我的回答就是,其实很难分割我们分享了资本配置的多少部分,很难去讲。他们做投资的方面都做得非常的出色,Ted和Tod他们在做投资方面也做了很多的贡献,他们每个人都在管理一千二百亿到一千三百亿美元这么多的资产。我们的股本也达到了非常可观的数字,长期的债券也是如此。

另外还有一些现金以及短期债券,这也是我们在做的,他们现在经营得都非常好。我自己本身还是负一部分的责任,就是刚才讲的三千亿美元的这些其他的资金,由我来负责。我想,查理来做一个评判吧,可能这中间其实改变不大。当然我们现在又加入了两位,他们也是非常有精力而且是充满智慧的。每天可以带入更多的新鲜血液。但是我们公司的文化以及管理,它的文化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的。他们做了非常超级好的工作,表现良好。

刚刚已经讲了一千三百亿美元、一千两百亿美元,他们经营得也非常理想,同时所有这些经理们对于伯克希尔还做了很多其他的工作,一件一件不断在发生。

芒格:我们有时候会看到,他们会想到一些新的点子。我认识巴菲特很久了,他就是读读书打打电话,看不出来与其他人有何不同。但是伯克希尔·哈撒韦的秘密武器就是,巴菲特不做什么事情,很少干预。

2.提问:还有一些技术上的颠覆,如果今天要做决策,能够在现在刚才讲的这些空间,能够在伯克希尔公司已经并购的这些公司,在以后能够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两年之后你并购了这些公司,对于空间在长期上有怎么样的打算?

巴菲特:长期和短期的愿景其实是非常好的业务,说老实话。你讲到飞机,还有其他一些公司,我现在觉得飞机公司来讲,它的制造什么的,都还是非常理想的,而且是互相依靠的。它的质量,它的原配件,以及所有的零件,都是可以相辅相成的。我们现在讲了至少七千五百万美元到一亿美元的利润都在这里面,而且非常可靠的质量。所以对于精密铸件的质量以及送货的时间,我们也有相应的合同,非常非常好的。在飞机进行生产之前,它的交付时间就已经排期排好了。

但是我在去年也听到了一些实际上的情况,至于这些部件的销售,还有其他的生产商到我们的公司订购的情况,我想我们已经有了大概5到6年的合同。也许我们的公司也会补充一些其他公司没有办法做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在航空制造飞机以及精密铸件的业务里面,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你会看到大概有一年有四亿美元的数字。而且是有形的资产,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扣税的。还有它是在做一些所有的计算的,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也在随时监管,伯克希尔已经买了非常大的这个决策上的一些并购上的资金。

我们现在看到,刚刚讲了四亿美元,这并不是我们所谓经济上的花费。这一句话我是不会再多争执的,这是我的观点。麦克是在经营这个公司,他非常让我满意。他不仅是非常好的经理,这是毫无疑问的。它同时也对我们非常有帮助。而且他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没有人能击败他现在的工作方式和他的结果。不管在运营还是管理上,他真的是在替伯克希尔尽了极大的力。所以这个公司并购来讲,也是非常好的,而且有一个长尾的产品,以及可以有的好的收益。查理你的想法?

芒格: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明天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

3.提问:非常快速的一个问题,中国和美国之间现在在讨论贸易战。我们现在不讲贸易战,你有没有觉得有任何所谓双赢的结果?或者你觉得这个战争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我们必须回到1994年原有的这些章法来进行?

巴菲特:谢谢你,这么讲吧,在8月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88岁了。又是8月,所以讲到888,我们也知道8是中国人讲的最幸运的数字,所以你看,88岁、8月,所以我想8月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要并购某一个公司,那是最好的时机,对不对?黄道吉日。在美国以及中国将是全世界最大的超级威力的国家以及经济的体系。而且这个现象会持续长久。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及利益,而且这是两个真的是庞大的经济体系,大家也都非常注意这两个国家。所以这是一个双赢的局势,当全世界的贸易,中国也会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而且世界公民的这个角色,也是同样包含在内。

毫无疑问,我想到这两个国家,还有我们的国家两党,共和党、民主党,这个时候我发觉也有一些不平衡的现象。当然,特别在贸易上我们也看到了这种状况。我们将会,两国之间当然会有意见分歧的时候,因为这两个国家实在太大了,而且太明显了。对于我们来讲,而且其中的利益也非常的庞大,在推进的时候肯定会有这种情况。两个最聪明的最具智慧的国家,绝对不会做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但是当然有的时候这些小事情也会发生。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的现象。

美国的进出口在1970年大概占到GDP的5%的比例,现在人们觉得,我们出口数量好像很大,但是现在的出口跟我们的GDP占的比例已经只有非常微不足道了,进口大约是14%。当然,我不希望进出口的缺口、差距很大,但是你仔细想一下,这并不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会发生的事情。如果说大家能够从另外一个国家给了你很多的货品,给了你这些数字,这中间的平衡,也许你会有更多的物资,或者是一些赤字,在贸易上。但是投资上也许会有这些收入,都有可能的。所以在某种层面来讲,也许你可以买国库债券,在一段时间,我们在刚刚讲的这个缺口,或者是差距都不希望太大。你今天因为这件事情,在全世界吸引的注意力,也许非常非常的大,但是我想,美国在贸易上做得很好,中国也是如此,全世界很多的国家在贸易上做得都是非常的理想,让人满意,所以这就是所谓双赢或者是共赢的结果。

但是,我想有一方想说多赢一点,另外一方也想多赢一点,就会吸引注意力了。但是我们不会牺牲全世界的利益,以及全世界的繁荣,这是我们不会做牺牲的。因为这中间有所差异。查理你的想法?

芒格:我想两个国家都是非常进步的国家,当然中国的进步在经济上来讲是无法抵御的,非常不可忽视的。我想,全世界各地在这里,中国的储蓄数字也是让人非常惊人的。这个国家也是我们尊敬的,非常有坚强的势力的国家。特别是你的储蓄率,绝对会因为这样的话,能够推展得更快,不像美国。所以这就是今天中国发生的事情。我想我们两个国家相处得其实不错,我们两个国家也都是非常具智慧的,最后我们不希望看到的一件事就是大家彼此之间发生摩擦的现象。

4.提问:今天股东大会提出的,你的公司希望能够再掌握更多的一些事情,但是现在好像没有办法再找到更好的购买的公司,所以我想,沃伦和查理,希望能够得到这些买公司的时候,能够得到一些更好的折扣,才能够愿意买。我想伯克希尔公司里面的经理,他们的想法是怎么样?能够持续的再找到更好的购买的机会。你们的经理是怎么做这些的打算?

巴菲特:你的问题向我提出来了,Tony也提出过一件事,讲到责任,CEO的责任。他的第一工作,担任CEO的时候,服务他的组织,他发觉这个人,应该就是公司里的所谓的首脑,做一切的决定,以及要传给接班的人,都要由这个人做决定,所以他的责任重大。毫无疑问的,我想我们的声誉,伯克希尔是一个非常有声誉的好的公司,而且我们是具诚信度、非常有毅力的公司这种声誉不会在我和查理之后就会受损,可能会有一个实验期,对我们是测试的期间,但对我们来说,人们也可以看到我们的子公司在未来可以有多好的运作。

我觉得,其他的一些高管也慢慢的会理解这一点。有些时候情况可能变得太糟,你都不需要担心,大家都会去发现。我不会担心太多这种所谓交易失败的情况。我并不会觉得说,这会大大的影响伯克希尔的声誉。

有些时候可能有好的交易,我的电话会响个不停,我觉得我这边还会有很多个人性格决定的因素,人们愿意联系我。而下一个接班人,他甚至会比我接到更多的电话,这都是因人而定的,都是伯克希尔的声誉产生的影响。

我们可能在过去几十年都给大家带来了非常稳定的收入,而大家真正关心的是你投资的业务是不是能够,比如说一个家庭去运营这样的业务,能够保持下去。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大家的首选。我们的投资也一直会是很多企业的首选。

芒格:很多子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已经在做他们自己独立的并购了,他们可能知道这些人脉,而我们不清楚。这种情况已经在发生了,而不是现在的新常态,比在总部发挥得还频繁。

巴菲特:你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些秘密。

芒格:这种情况确实是这样,就是99%的上市公司可能都会在一段时间内对他们这种所谓的拍卖等等,可能进行一些行为的改变。然后人们作为购买的这些人,他们可能会用杠杆,会去做,甚至会去再杠杆。这个钱会从养老金中流出来做高杠杆的投资。而且公司的领导人的改变,也会付出很大的成本。这种情况如果继续下去会变得非常不好。

巴菲特:多年以后这种情况的劣势会体现出来,比如我们有这样一个人,他有很好的业务,一直都在担忧。为什么?因为他看到他一个朋友死去的时候,他留下了很多的问题。他们的这些经理人都是一团糟,大家都在尝试争权,整个公司就变得一团乱。所以他想了很多,最后决定他不愿意把公司卖给竞争者,而是比较有逻辑的买家。这个买家不会轻易的把他的人解雇掉,而像他的竞争对手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不想这样对待他的下属,他们不想把这个公司卖给一个私募股权的公司,买给这些会用高杠杆的公司。

所以他们说,沃伦,业内像你这么有良心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觉得伯克希尔未来还会践行这样的宗旨。

5.提问:财报里提到可能有一个四千亿美元天灾可能会发生,损失会有多大?我想到另外一个更高的风险,可能可以跟这样的天灾相提并论。我觉得你的经理人都在采取一定的步骤为这样的情况做准备。但是我想提的是,网络这种风险也会影响到很多你的产业、你的子公司,那你觉得这种网络的风险怎么去抵御这样的大风险?

巴菲特:一部分在年报里体现了这一点,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准确答案。更多的可能比我知道这个领域更多的人,他们可能会更多的回答这个问题。我觉得有2%的机会会出来这种造成四千亿美元损失的大灾害,网络的这种风险肯定是要列入其中要考虑的因素。老实讲,我觉得我们或者其他人不知道自己,可能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在面对网络风险方面也是有一些束手无策。现在这个网络的风险还是一个非常早的情况,我们不知道怎么解读这方面的政策,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跟我们根本没有预料到的一些灾害相关。有时候是超出我们的想象的。每一年,当我可能遇到这些CIA的人,他们都会告诉我说,他们因为网络风险方面,他们会花多少钱去进行抵御。我有时候会想到这种所谓的网络风险,但是我先不在这里一一提了。

有很多对这方面有经验的人,可能比我在这方面回答得更好。我觉得我们在商业运营上的这种想法是很好的。比如说有三到四个大的飓风灾害可能袭击了美国的本土或者在其他的地方,我们不知道网络方面风险跟他们是如何相提并论。我们可能想,在这方面没有办法做到先驱者的角色。我们在我们伯克希尔这边比较擅长的领域,可能可以做到先驱的领袖作用。但是如果你做的这件事是有很多的竞争对手也在做的,我觉得让他们解决这些事情是没有问题,我宁愿做一些我擅长的。人们告诉我说,有这样所谓的竞争必要性,我们不想在这种风险的暴露上处于一个排名1到3的位置。我们肯定会考虑网络风险的因素,但是很多人会告诉你说,会用所谓的精算的方式去计算。到底普通的经历会是怎么样的,最糟的因素又会是什么样的。这也是我一直要强调的,大概这种四千亿的风险,大概是有2%的可能性会发生。

网络风险肯定是在这个领域当中,以后肯定还会更加的恶化。但是我们要问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有这样一个加权可以进行计算。我们现在没有办法看到或者没有办法用现在的政策取进行解读这种现象。它到底给我们的保人能够带来多少的好处。这些可能都是没有办法用物质去衡量的风险。但是十到十五年之内可能都会发生。而且这种密集程度甚至也会增加。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是在我的这2%的可能性的预测当中的。查理你能补充一下吗?

芒格:我觉得跟网络风险相关的信息,包括你有很多电脑的安全的培训,然后你会发现有一些错误。这种情况,漏洞已经有出现了。有些人早上突然找到说,我早上还有这么多钱,下午怎么就破产了?皆是因为电脑的问题。我们其实没有太多的电脑帮我们做这些事,我们不是老是做这种自动的交易。伯克希尔跟其他的相比,我们可能在这方面会做得更谨慎一点。

巴菲特:我觉得在网络上,很有可能造成所谓的四千亿美元的损失,但是这个风险的几率可能不会超过3%。我们可能会在这中间承受一些这方面损失的保费的支出。我觉得在我们的运营商,可能在那一年如果在这方面遭受网络风险给我们的损失之后,我们还是可能会有一定的收益。因为我们自己的后盾是比其他的公司更坚实的。我们的净值是可以抵御这样的风险的。

芒格:我左边的股东经常会提到证券,证券一直是非常谨慎的进行管理的。

巴菲特:你不希望一个快64岁的人,65岁退休,你不希望听他64岁做的决定,这个决定可能会比较随意。第二区提问。

6.提问:你们已经展现出了在私营领域方面的才能,也展现了这个领域的力量。你们是不是觉得,对于这种到期的资产配置,在公共的上市的领域,不管是在州还是联邦,也有这样的机会。你们会建议什么样的方式能够让全社会在这方面获得效益?

巴菲特:这个问题太难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你,太深了。

芒格:我都没有办法补充。

巴菲特:你们让我们一时语塞。

当然,我不想对问问题的人不公平,不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说,这个可能是我们根本没有尝试过的领域,没有办法回答你。这种动机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奖赏的机制也是不一样的,所有一切在你提到的系统中都是很不一样的。所以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很抱歉。下一个问题。

7.提问:这个问题来自芝加哥,今天可能也在现场。他说你们提到的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在一个长期漏水的船上会不会考虑换到另外一个船,而不是一直坚持在漏水的船上?现在富国银行会计上有这样的丑闻,会虚开汽车保险的账户。而且不断的错过截止日期,也不断的收取更多的费用。现在联邦储备已经对他们展开了惩罚,不准他们扩充资产规模,并且也对他们的失职行为进行惩罚。如果富国银行一直是这样的长期漏水的船,伯克希尔什么时候会觉得是时候换船?

巴菲特:富国银行这家公司证明了他们所谓的激励机制,这种激励机制是比较错的,这样的一个现象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但是他们之后在这方面是下了很多功夫去做,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的,做得怎么样,但是我想强调,如果我们忽略这样一个事实,就是富国银行有这样一个激励系统,激励人去做一些比较疯狂的事情,是我们想去制止的。在伯克希尔,有时候人们做事情做得不好,我们其实是知道的。

如果说我们找到了发生的问题,我们必须马上开始进行纠正,这是最关键的。那富国银行没有这么做,这是一个最大的错误。另外我们看到的就是一些我们的投资,很多人也会犯下错误,我们买了美国运通,在1964年的时候就买了。因为那个时候美国运通是我们没有想到的那种公司,所以有人做错了。

另外我们也投资了在Geico这个保险公司,花了大概四千万美元。所以有人在它的营收上也做了不同的结果,其实它的准备金是不够的,也造成了美国运通在1964年的时候,另外还有在Geico是在1976年的时候,也造成了一个最大的痛苦。但是我们都把这些事情厘清了解决了,所以美国运通后来的问题还是解决了,继续运作。

事实上,我想你的一些大的机构,本身都会有问题的。金融机构、银行,一些庞大的银行,他们不管怎么样,在一时或者其他很多次情况,得会发生自己本身的问题。富国银行,在我们金融的组织,以投资的立场来看,我想他们中间是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我们有一些没有办法体现的收入,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现在,因为这样的情况而造成的事实。

我觉得这些投资是ok的,但是现在已经在错误上进行纠正了,而且及时的纠正了。比如说所罗门也有这样的问题,有的公司也是如此。这种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你会想办法减小它的杀伤力。

所以我想,今天你已经承认错误了,这就能够及时解决。我们必须马上及时开始做,这些事情也是我一辈子在做的工作,已经能够把这些让人不愉快的问题解决。但是有时候这些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但是我想总会能够做好的。很明显的,到底实际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每个组织里面不时的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动作。富国银行,我想在继续运作的前提下。除了这次的问题之外,它还是一个经营得不错的,在其他方方面面可以接受的公司。我们刚刚讲了美国运通和Geico后来都成为非常坚实的组织和公司。

芒格:我同意您的说法,富国银行以后再继续推进的时候,会成为一个更好的金融机构。当然,它有一些实力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哈维(音译)已经在证实了他们现在的行为,我们也都看到了。很明显的,这个错误发生了,而且他们已经被非常非常严厉的指责,而且他们也觉得非常的羞耻,这个事情是不会再发生了。但是我们现在想说,以后哪个银行的行为或者表现是最好的,我还是会讲复国银行。

巴菲特:纽约时报,1942年的时候,如果翻一翻中间不同的栏目,这些是女士的这些是男士的,这些不同的版本。所以我想,纽约时报原来就是这样,很多人会犯错,这个中间犯错的,有的是女的有的是男的,所以你现在再讲说,如果把男性、女性平均一下,今天做的广告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其实都是非常平均的。这个世界上我们常常犯一些无知的错误。Geico以前我们犯的错误,1970年早期我们也犯了这样的错误,我们忽视了它。设立正常的准备金是必要的,才不会造成日后的损失。

有些人是想让华尔街更高兴更青睐,所以才做了这些掩盖的动作。现在Geico公司有大概13%的所有的家家户户都是它的客户,它变得很不错了,很坚实了。当时是比较严峻的情况,而且当时这个公司几乎要破产了。我想这跟富国银行来讲,我们当然不能赞同富国银行做的这些,我们知道他们是抓住我们这个社会的尾巴在进行。所以,这些事情是不能发生的。

美国运通,在1964年的时候做了一些其他的工作,那个时候美国准备把这个公司砍了,将是一个要沉没的公司了。我记得那个时候他们在1964年在新泽西开了一个会,所以有很多的丑闻,很多的人在问,今天他们的审计官、审计领导是不是能出来讲讲话。那个人来了。去年我们付的你多少薪水?有人问他,他给了一个答案。如果说我们今天要保你出来我们还要多付你多少钱?所以一些小的运营上的问题,也许有人在酒吧里听到一些话,发现这个事情就发生了错误。在一些并购来讲,我们可以有很好的一些公司,他们犯了错,我们解决了。我想这些不高兴的事情绝对会慢慢清理出来的。

伯克希尔也是有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有的时候也许会拖拖拉拉的,当然查理是一个从来不拖拉的人,从来不拖泥带水。

8.提问:在2014年的股东大会,我想那个时候就是讲到这些能源,还有现在的资产负债表上,现在的公司的管理,现在面临的一个就是,能够想办法解决公司里面的财务上的一些压力,我想今天这些在购买的情况还是要做,所以也希望有很多公司能够成为伯克希尔的公司。公司当然也希望保留更多的现金,也许在这中间有8%、9%、10%的债券等等,比如说,高盛、美国运通等等这些问题,这中间的百分比可能会比较低。今天主持这个秀的话,你觉得哪些公司可以得到更好的报酬或者更好的回报你才会进行投资?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巴菲特:我不太确定,讲到高盛的问题,在2018年9月、10月,我们还有其他一些事情,我想我们事实上可以取得更好的条件。也许在最后会造成负面的影响。但是,我们可以在财务上,应该最后始终来讲,还是做得不错的。所以不要求紧张,到底这个发展会怎么样。我想我们在购买的时候,可能在3至5个月后,那时候的情况,当然我们也不希望有任何的损失。但是不能说购买的时候价钱太高,让这个交易变得对我们不利,比如说高盛也是之一的情况。当然,他们是否会接受我们提供的条件,但是我们没有再继续加把力,因为那时候并没有其他的买主。

我想,我们现在还在继续的努力,也许发生的情况不见得马上就要开始,因为这不是一个什么大的情况。但是,他们也常常会跟我讲要买哪些公司,他们会想,同样的一些条件,其他的人要购买的这些电话,也会收到这些交易的事实。所以我也不觉得这些卖主们会在乎跟我讲电话,或者跟他们讲电话,哪些人来回答都是一样的,只是在购买的历史上来讲,会持续的有我们并购的、购买的标准,因为这些钱就是最重要的,他们也跟我在乎的原则是一样的。

我想有些时间,或者某些时候,我们的电话会不停地、彻夜地响,我想他们不会挂电话的,我不回答他们还会继续打的,因为他们希望我们买他们的公司,他们需要这笔钱。

芒格:我想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跟五十年前不一样的,现在的事态有所不同。我们也可以做更多的交易,我想刚刚沃伦讲的是对的,现在要做以前能够购买的那么好的交易,没有那么容易。

巴菲特:现在的问题是,要决定购买的条件到底如何。有时候我们觉得这些条件是正确的,有些时候还是不能这么做。但是你会看到一两件交易的情况,不是说买一些大的公司或者怎么样。有些还是很满意的,对于今天的投资人很高兴的,也许会实现。Ted和Tod经常和我讨论,但是我想,是不是说错过了机会,你也不知道的。下一个区域。

9.提问:我来自柯罗拉多州,巴菲特先生,喜诗糖果和这个报纸公司的价格是不是由你决定?还有伯克希尔的子公司,你是不是不再干涉价格的决定,还是有干涉的行为?

巴菲特:你讲的没有错,我想已经好一阵子了,查理和我在做价格决策的时候,比如说喜诗糖果,在几年之前报纸公司是不是能够继续存活下去,那时候我们是做了一些决策。两个案例,那个时候我们当时经营的经理都是非常称职的,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这已经是好一阵以前的事了。我们在决定这些购买的价格的时候,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做了,我们已经不真正涉入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到底一磅要花多少钱,或者喜诗一磅要卖多少钱。我不用买,每次这个糖免费寄给我让我吃,所以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一磅巧克力要卖多少钱,还有这个报纸公司的价格。一般来讲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

唯一的,我常常跟我另外一个经理Ajit在交谈。有一些很大的风险,比如说所谓的化工厂等等,可能会让我们一下损失很多。我们要确保在定价上一定要有自己的决策权,然后我们会互相去对笔记,看这个策略怎么做。有一些时候没有办法在帐面发现的风险,没有办法通过精算计算的风险,这些风险可能很多都是要在定价策略上考虑的,我都会跟Ajit进行商量。我们还是会做这方面的事情。三十年都是这样,这也是我工作的乐趣之一。糖果的价格没有办法跟刚才的比,如果问查理糖果是多少钱。

芒格:答案就是沃伦还是在做这个定价,Ajit也喜欢跟他一起商量定价的方式。我们的地位是比较特殊的。沃伦会跟组织的其他一些人不太一样,他会考虑他们想要什么,而不是自己想要什么。这是非常前所未有的。

巴菲特:我们最好的一家子公司的CEO说到,M&M,他会跟我们谈到,我可能在过去十年只跟他交谈了三次,他自己其实运作得非常好。不跟我谈这三次可能做得更好。而Ajit跟我也会经常就竞价策略进行商议,他会说,我对保险业务知道得更多,我可以给你这样一些输入,这一点是比较有意思的。我们是在不断的评估我们在书上、在其他地方看不见的一些信息。这种精算方面的才能是很有益的,对我们来说。Ajit会跟我谈到这一点,这就是我们在运作上的一些特色,对于这些尤其是比较特殊的案例,我们也会在定价上做一些我们的评论。最好是我来做这样的决定。下一个问题。

10.提问:这个问题来自股东,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会计专家,也一直在会计方面进行观察。他问今年你在股东信里提到,你对新的会计通则,就是公司的市值要通过新的会计准则来计算,从分析的角度来说你提到,伯克希尔用这种方式就会变得没有意义。那你提到说,在公司的收益报告当中,在公司的会计准则期,这个损益表会不会说要真正告诉我们的股东,那个时候管理层发生了什么,管理层做了什么来提高股东的价格,而通过此来影响到你的公司。如果债券的价格上涨,股东会不会变得更加有利?如果这个证券价值降低的话,就会变得相反?这个情况肯定是对的,我觉得如果忽略这样的变化,还有这种结构上的变化,就相当于没有顾及到股东的利益,你对我的评价有什么样的回应?

巴菲特:我的回应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提问的人,如果我们有一千七百亿美元,有这样一个公司,保留了这么多年,我们也一直希望长期保持这样的价值,也能够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真正体现这个股票的真正的市场价值。每一个季度,在损益的账户会一直有很大的起伏,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业务在更多情况下其实是价值更高的。

比如说我们举个例子,Geico可能是比较极端的例子,我们一千五百万美元买进来,我们是不是希望每个季度都把这个价值向市场进行估值?估值的过程没有问题,进行这样的评估。但是如果要考虑资产的收益、资产价值的话,如果要从这个损益的账户去考虑,你是不知道这个钱他自己是什么样的,每一个季度,我们都会向市场做这样的形式。我们不知道长期以来,可能我们拿到的数字甚至会比我们之前付的还要多十倍。但是每一个季度我们都需要在自己的损益账户去做这件事。99%的这些投资人,可能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一个损益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不是说我们能够真正通过运营体现这样的数字。

这个会计准则反映出来的数字,其实是很有欺骗性的。第一个季度你看得出来,在我们的运营的收益上其实是历史上的新高,我们的债券的价值反而是降低了,大概降低了60亿美元。要一直在这个损益的账户做这件事,我们可能就体现出来的数字反而是在赚钱。如果像投资人、评论家,他们都来看这种情况,都来考虑这种所谓的净收益的数字,未来几年收益的考虑的话,我觉得做得并不好,相当于是欺骗了股东,这种信息应该反映出来的是市场价值,我们从来不会这样去做。我们会这么说,我们会收到可能比我们现在所持有更多的股票,让人看起来好像我们一夜之间赚了很多钱,然后进行评估,每个月都会这样去做。这可以造成很多的市场的操纵的情况。对于我们的投资人是不公平的,我不希望给投资人这样一个形象。查理你的补充?

芒格:我觉得很明显的一个事情,这种评估的改变是必须要让我们知道的,也一直体现在我们的股东信当中,这个数字你们也是有目共睹。我觉得问问题的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他其实自己作为一个会计都不称职。我其实不应该做这样的评论,但是有时候,我时不时的会这么毒舌一下。

巴菲特:他有时候甚至毒舌得更厉害。下一个问题。

11.提问:利润率比收购以前降低了,这个便利商店,是不是在利润率上,利润的架构,最后会回到它原来的水平,还是说现在的这种情况已经是一个新的常态了?

巴菲特:我有时候会更多的看未来,但是现在这种所谓的边际利润是不是有被挤压,我们还不清楚。有时候可能一美元就发生一美分的浮动,在税前。这种挤压,还有包括付款的条款,也造成了挤压。有时候我们可能有长期的合同来保证这件事,比如说五到十年。这是一个非常小的非常紧的利润的市场,边际利润市场。我们在几个州有这样一个酒的生意,这个生意在收益方面是在增长的。已经有一个比较缓和的增长。大概七千万美元的金额,税前。从酒的生意这方面是可以看到的。但这个跟你谈到的大规模的方面是没有太多的相关,就是在产权的配置。

所以这种下降其实比你刚才说的还要更加的严重。但这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一个现象,这个市场变得更加的有竞争力了。我们的竞争对手也没有在这方面赚很多钱,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本质。有些时候,整个市场会有这样的一个抵触情绪,你有些时候遇到这种情况就必须要离开。而当你雇佣了几千人在这个行业在做分配,你还是希望能够照顾到他们。你不要做的就是不合理、不理性的竞争,但是有时候资本主义真的会造成这样的竞争。可能我们在买后,这个收益虽然在增长,但是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很大的其中的一部分我们的收益是从酒业分配来的。我们的收购,现在仍然得到比较好的经营,我们希望提高利润率,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你的猜测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的猜测还要好,这个利润率还是会在五到十年内,在这个分配的行业仍然会是这样。我们把很多的产品运到了很多这种公司,都比其他公司做得更多,但是当你遇到不好的时期,这个生意的一部分可能就会受到影响。比如说举个例子,沃尔玛和其他的交易来说,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在利润方面给我们留太多的空间。

芒格:你已经把情况说得很好了,没有补充。

12.提问:我是你们的大粉丝,我来自西雅图,我自己在做一个数字营销,我在做包括脸书等的营销广告。可口可乐这边给我们的费用也是非常的好,我一直以来都在做一个参考,想知道我的这些客户的产品,应该怎么样进行像可口可乐这样的宣传。对于这些网络公司要怎么去做,现在你已经跟亚马逊在一起联合做医保了,你怎么把这样一些放上去进行考虑?有没有怎么样的工具可以来使用,真正的理解这个业务?因为你们讲到你们不想投那些你们不理解的业务。

巴菲特:我们之前并没有规划说要去做这样的医保公司,我们只想做保险。我们只是三个这样的大公司,我们是各个领域的领头羊。而且也是我比较尊敬的两个大的老总。我觉得在一段时间以后,我们是可以带来很多的利益。我们希望做一件事情能够为这个社会获利。查理告诉我说你想做的这件事甚至是不可能的,要改变这种已经僵化的系统。

现在医保已经从GDP的5%,这是1960年的情况,现在上涨到了大概18%的这样一个惊人数字。所以我们在这个医疗保健的行业是竞争力非常的弱,跟全球其他国家相比都是非常不好的,别的国家只占GDP的5%,但我们已经上升到18%,而且之后可能还会继续上涨。60年代的时候,我们大概人均医保支出只有170美金,现在已经超过了一万美金。每一个美元都应该花到实处,这个成本实在难以承受,而我认为医保已经成为影响美国竞争力的一个蛀虫。

我们每一个人人均里面的医生的数字,其实是比以前小了,跟其他的一些国家有一些不一样。我们的系统,大概现在每一年都能够提交大概3.3万亿美元的收入,我们政府也注意到这一点,这中间大概有上百万的人已经介入了医保系统,好像就是一个政治的架构了。

那么是否我们能够找到一个更廉价的高管,能够把这个行业整得更好?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够找到这种解决的方式。或者这个人,他会不会能够支持我们现在的,能够提出更好的制度在这里进行大型的系统的改进,能够控制到我们现在使用医保的制度人,能够享受的福利的境界。

我想,这是不容易的事。它的动机并不是要赚钱,我们要提供今天的这些员工,能够都得到更好的医保的享受,而且成本更低的享受。所以到底能不能提出这样的服务,这就是我们保险界以及整个系统都要努力的,希望能够做的一些彻底或者实质上的改变,让我们这个系统能够做得更好,这是让人无法置信的。我们万一失败了,那是无法想象的。但是现在的想法就是,我到底能不能贡献在这上面,是不是能够今天有突破性的改变。我想今天的医保系统,也许我们所有的组织,它雇佣了大概上百万的人,在我们宣布了一些实施的情况,我们发出了消息,很多人就打电话来跟我们讲。但是每个人是不是能够提供真正能够使用,而且是好的建议,我们希望能够把这些资源,这个人,CEO,是非常重要的决策人。我们会支持这个人,同时找出更好的方式,让所有人得到更好的医疗享受。不会说增加了大概15%、18%或者20%的医生必须要付的费率。

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如果你是Ajit的话,Ajit说不会把赌注放在我们身上,不会在我们身上下注,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有些机会,也许这个没有办法真正做到我们理想中的境界,但是我们的位置,其实已经比其他的一些组织要好很多了。我们有很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我们会试试看,在医保界是不是能够行。

芒格:另外一些前所未有的成功是怎么样的,你现在看几十年,比如说洛克菲勒这样的一些公司,用了很多的资金,而且在美国的医保界做了非常大的进展,这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做成的。所以我现在在讲的,就是洛克菲勒公司,也希望实验一次再用别的方法来进行实验。

巴菲特:洛克菲勒是很久以前的事,我们还可以再详谈,以后还是拭目以待吧,我们现在已经有所进步了,我们可能还有一个CEO马上就会产生了,但是我们不是说因为今天我们要在截至日期时间就强迫要选一个人,我们不会这么做。有些人说,在法务部,或者这个CEO要做一些什么,如果说你有任何的位置或者地方,有很多的资源,我们也可以理出一条捷径。我想最重要的还是合理,我们会得到支持,还有耐力,还有美国人也都同意的一些情况。如果这件事情这么容易的话,其实这个事情早就搞定了。所以你知道,这是不容易搞定的事,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努力。

13.提问:问题来自一位1989年就是我们子公司的员工,他是伯克希尔持股人之一。他问的问题,过去两年中,Ted和Tod管理的两百五十亿美元的表现如何,在标普500的情况能不能解释一下?

巴菲特:每个公司的业绩都会在我们的报告中展示出来,我和查理都会关注到这件事情,他们是否在我们伯克希尔公司的贡献,他们已经表现得非常好了。我想你不用再分析,也不用在记录上进行详细的再进一步的分析,他们真的是非常棒的优秀的人才。Tod做了非常大量的工作,在我们的预算以及其他的方面。Ted,也是无可厚非的,他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特别优秀的人才。这些账面上的记录,也就是在做计算的基础。Ted和Tod的工作业绩,你可以看出来,这些会计记录和账目,几乎和他们的表现是类似的。两个经理,他们管理不同的事务,但是得到的结果跟标普,他们当然也会得到一些奖励,他们也许还会超过S&P的结果。

我想他们两个做的事是比我本身操作还要更好,我绝对不会再批评他们。这两位经理是我们选择非常好的两个选择,查理?

芒格:我想他们做了一些报告,今年、去年你们应该都可以看到。你现在也得到了一些你自己讲的话。你现在又给自己做了一个标榜,不是吗?

巴菲特:我会怎么说,现在大家都有的问题是规模,现在一千两百亿美元、一千三百亿美元已经非常难经营了,上十亿美元已经非常难做了,我想你也会同意我的想法。

芒格:当然,没有错。

巴菲特:现在最好不要问律师任何问题,他的答案会让你匪夷所思。

14.提问:去年说Geico要成长,要交付收益,整体来讲当然是增长。中间还有一些发生的灾难,让你成长上也许有绑住你的腿,而没有办法走得这么快,特别是去年的时候发生的一些情况。所以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巴菲特:我想至少第一个季度的数字转好了一些,讲到Geico保险公司。这些成长我们是不会希望它放慢脚步的,Geico的成长,脚步是放慢了一些,迟缓了一些。但是我们的价格,以及在保险的损失,如果没有发生灾难是更好,但是我们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以后再保险行业,我的感觉还是会越来越好的。看一下第一个季度,我们的收益大约增加了7%,这个7%的数字比我们实际想象还要更高更理想。4月的结果,它也是类似的。再保险或者支持保险的情况,应该是差强人意的。我们会把所有的条件都放在台面继续了解。

今年我们在市场份额上来讲,希望增加到20%以上,在1993年以后就是这样。1993年的时候它占的比例,那个时候大概只有百分之十几,在全国大概只有13%,我们每年也希望我们的市场份额能够继续增加,也能够在利润上持续的往上走,但是这些所有的情况还是比较保守的。也许因为这中间发生了几项大的飓风而造成的损失有所影响。

Geico是我们的一个珍宝,我们还有一些公司在Geico是真的不在话下的,是真的不错的让我们满意的,它的文化、它的本身都是很好的,而且它能够拯救很多客户的问题。但是在一年四十亿美元、五十亿美元的节省,都能够在这个公司体现,根据你现在的汽车保险或者其他的方面。另外我们在讲到再保险,可能有大概二十亿美元,所以前几个月,第一个季度,已经开始体现了比较好的现象,当然还有季节性的因素。第一个季度,通常是四个季度最好的季度。以后几个季度,我想10Q的报告出来之后,你会看到一些细节。Geico就是一个典范,能够吸引更多的成长。查理?

芒格:你讲的完美啦。所以本来不是很好的消息,现在变得很好了。

15.提问: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我是来自奥马哈当地。我们的特朗普总统的税改,会影响到生产界吗?或者对伯克希尔公司在制造业上有多大的影响?

巴菲特:今天我想还是会产生一些成本上的问题,我想这个生产的成本还是会增加,但是事实上来讲,美国或者中国,这中间会来来回回的互相反映,但是两个国家之中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持续的没有办法决定的现象,或者是让他们自己在贸易战中能够继续的再挣扎,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做。我想我们的贸易,有的时候会让我们觉得非常的别扭,但是最后,我们绝对会找出一条,当然不会是不好回答的问题,或者是不对的答案,所以这个怎么讲呢,查理你说吧。

芒格:钢铁现在的问题,我想是比较让人不可置信的。美国的钢铁界是有现在的一个现象。可能特朗普没有办法改变这些方面的情况。

巴菲特:如果考虑一下贸易的问题,不管谁是总统,任何一个总统都必须在贸易的问题上是首要的教育者,告诉大家贸易的问题是什么样的。他要进行更好的信息的传达和沟通,到底在贸易上需要做什么、必须要做什么。贸易会怎么影响到我们,贸易是尤其棘手的问题,贸易所带来的效益是不可见的,我们都看不到。你其实根本不知道说,你今天有一些产品在美国生产,所有的这一切是不是真的给你带来了多大的效益,你不知道,没有人会每天考虑贸易的效应,而不像股票一样,每天可以看到开盘、收盘价。

当然,贸易上也有一些负面的地方,这些负面的东西有是非常明显,而且比较痛苦的。比如说让人失业,比如像我们的鞋的产业,造成很多人失业。如果有非常好的工人,做的也是非常擅长,你的家族一直在做鞋的产业,但是突然一下因为贸易的问题,鞋的制造业在美国已经变得没有竞争力了,这个鞋的制造已经移到了美国之外。你可以谈很多像亚当·斯密给你谈的信息,贸易就是这样摆在那儿,再怎么说也不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如果是五十到六十岁的人再做这样的培训,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贸易上问题,如果贸易有隐性的效应,而成本是显性的话,这个政策就比较麻烦。

你需要做两件事,你知道怎么样对国家是最有利的,所以你必须要知道怎么去解释贸易怎么是真正伤害到我们,比如我们以前刚开始是一个纺织品的公司,贸易怎么在比如说葡萄牙的贸易中影响到我们。有时候你可能失业了,这些做了多年的工人一下面临失业的窘境。所以你要知道,这是你要做贸易,他个人会带来的一些损失。但是第二,你必须要照顾到这些可能因为贸易而失业的人,你不应该因为他们的年龄而不为他们做培训,你要照顾到他们的利益。要集体的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国家的高度看这个问题。而这是需要我们全社会整体行动起来,非常积极的行动起来,来开发出这样的一个政策,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集体性的结果,而不会在经济上在程序上伤害到经济体中的人。

我们在过去很多年不同的领域都做这样的事情,生产力很强、有竞争性的产业会照顾到落后的产业,有时候比如在美国,一个比较小的年轻的产业诞生了,我们会承担这样的一个责任,会花一段时间,会用投资去教育他们。我们有这样的系统,这个系统是跟我们跟生产力非常强的年份紧紧的绑在一起的。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系统也在慢慢的成熟起来。而贸易的方面,它应该反映出来的是我们的政策是在照顾到我们的人民,而贸易的政策也在对我们的国家有利,是在为我们的国家经济做出贡献的。我觉得就像在钢这边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照顾到别人。

16.提问:这个问题是从伯克希尔的股东问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觉得这是我收到的前所未有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说我每年都会看视频的直播,所罗门在国会的作证,就是说需要有一个非常有道德的指南针,一些投资者希望投资在道德上有高标准的公司。但是当你在CNBC,有人问到你说,你觉得商业在这个方面应该是什么样的角色,你不希望把自己的价值观加到别人的身上。你好像觉得说,伯克希尔只做制造业就可以了,几年前你说到不会买烟草公司,因为烟草公司会带来很多的社会问题。而伯克希尔也不会跟任何非法的或者是任何不好的企业产生关系。我想说,你之前在CNBC的访问,当时可能也是不小心说错话了,能澄清一下吗?我们讨论一下当时的采访吧。

巴菲特:我想谈一下这个问题,伯克希尔一直都在支持NRA吗?我们作为大部分的股东如果同意我们要做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反对。我不是说我自己就可以一个人专断的做这个主导。我觉得我当时为希拉里的竞选也捐赠了钱,我不觉得说我能够代表多数人在这方面进行发言,也不会在这方面,我在CNBC的采访是以个人的观点来说,不代表伯克希尔公司的观点。从一个母公司的观点,可能我们在做政治的捐赠上,不应该把这个事情说得太明显。我不会要求我的供应商或者我的子公司也跟我做相同的方式。我也不认为我们应该去质疑Geico,或者步枪协会成员的看法。我不相信我会在我们的商业行为中做一些跟我的政治理念相悖的事情。对我来说要做这样的事情,从个人的情感角度太难了。

其实刚才大家对我的反馈这么积极,我都不想把话筒交给查理了,查理还是补充两句吧。

芒格:你当时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一个洞,好像让人相信说做的这些事情是非法的。我们当然有些时候做的事情不是那么完美,我们也不是在所有行业都有自己的专长,我们只是尽力而为,我们不会把这些枪直接给禁了,在奥马哈这边还有那么多的店在卖枪,做这些事情。

17.提问:沃伦,你之前提到希望在股息的分红上强调更多,希望我们的现金更多,现在已经超过一千多亿美元了,可能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回应去年股东给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想在每股的分红上,能不能作为一个期权的方式,用这种多余的资产给更多的股东,让他们得到更多的利益?我觉得这个特殊的分红可能也有它的不利,就是让你的票面价值立即的下降。而这个也会让你们在票面价值上,公司的票面价值受到很大的影响。我们知道在过去,你们是能够达到这样的一个高度的,因为这个估值一直在并购和在重新的股票回购上,都有很高的估值。你能不能讲一讲在这方面,每一股的分红能够给股东带来更多的利益?

巴菲特:我们首先讨论以最有利的方式让资本得到回报。我觉得用这种特殊的分红的方式可能不太可能,更多的可能要做一种股票的回购的形式来做,来让每股的价值得到更多的提高。我们不会做伤害股东的事情。我们可能会要做一些倍数,在这种倍数的基础上,我们会做股票的回购。我们想一直持续给股东带来更多的利益。我们一直在尝试的都是最理智的事情,但是不是每天都要重复做这些事。有时候想去买都找不到好的股票去买。

几年前人们可能想要所谓的分红,这种股息。这个B股可能就是47:1的比例反对到我们。我觉得说,要选择谁作为股东,作为我们要买的股票,我不觉得说全国的股民会这样做。但是我们会看,做这样的选择,看谁会愿意在长时间加入我们,他们期待我们做的,是我们觉得为所有的股东合理的事情。当然我们可能永远不会说完美的配置我们的资本。你有这样一些董事,或者是总监,他们有很大额的自己的股票的持有。你不可能让他们老是想之前那些人是怎么做的。我们需要我们的管理层要像企业所有者一样去思维,而这个企业的所有者会尝试给所有的人带来这样的回报,然后让这种回报也显得比较合理,并且持续找到可以做的事情。

我们第一季度的投资,从4月的情况来看,大概做了可能150亿美元左右。我们不可能一直都处在这个低利率的世界。或者说市场价格一直会这么高。我们一直在尝试做合理的理性的事情,但所谓特殊股息的方式不会再去做。这种情况可能会比较稀有。我们如果想给股东更多的利益,可能每股的股息的形式不会做得太多。在这方面我们不想进行赌博。

芒格:现在的系统如果一直能够很好的运行的话,为什么我们要改变这个方式?很多人已经适应了为他们服务的很好的方式,如果有些情况改变的话,我们可能会改变我们的想法,但是必须要是事实来作为依据。我们之前也做过一些调整,但是要做根本的改变还是很难,我们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18.提问:我是来自一个专注于中国的研究公司,我们总部在上海。我们有很多人都很年轻,他们管理要部分的基金。我想问的是,如果只有10亿的资金,怎么改变投资的方式才使得在边际市场可以投资,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国家?

巴菲特:如果我有一亿美金,我可能会在跟美国的经济体相当的市场进行投资,因为在那些市场可能会更有机会。我会先去找这些机会,然后找到边际利润率比其他的公司要更好的。十五年以前我是这么做的,我从小进行投资的时候,有一个周末,我看到了一个韩国的股票,基本上是一个比较小的股票,不管是美国还是韩国的公司,有时候其实还蛮具规模的,大概有15%到20%的变化。但是我想,这个机会对我们来讲并不是那么大,但是我那个时候还是没有做这个决定。

第一个我们现在做到的就是要根据美国的标准来进行,我想我会先找美国的公司。一些比较小的市场,我觉得可能比较困难。因为这边还有一些赋税以及其他的复杂的原则以及法规。在美国跟中国,我想你可能不会在别的国家再找到有其他的这样的投资的想法,但是我想,规模和地理都是我要考虑到的。查理你呢?

芒格:我已经也有很多的中国的股票了,所以我对于刚刚这位年轻女士的提问,我是赞成的。

巴菲特:你要不要把你投资中国的股票的名字告诉我们?应该讲中国还是有很多的机会,因为查理已经在中国找到了一些他可以取得的猎物了,是不是?

芒格:没错,我已经这么做了。

巴菲特: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讲,这是比较合理的情况。中国的市场是比较年轻的,但是也是庞大的市场。市场可能现在根据它的年龄进行有效率的成长,这是正比的。日本也有这样的历史记录,三十年以前跟现在的状况。很多人在这里逗留了半天,有时候就消失了也不一定。查理,你再回答一下。

芒格:肯定的,我也赞成。

19.提问:这个问题又是非常大型的,全世界都知道伯克希尔的公司已经在进行改变了,从1965年到现在已经有所不同。原来伯克希尔是一个西北部的小的公司,现在已经进入了财富五百强。以后的五十年,伯克希尔,你的展望是怎么样?伯克希尔在2068年,也就是五十年之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公司?能不能解释一下您的想法?

巴菲特:这个路途挺长的,我的答案是没有办法告诉你,五十年以前是不是会成为现在的状况,我也没有算得出来。根据一些基本的原则,可以这么说,我们会找到不同观点的人一起工作,全世界也会有所不同。我们将会,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们还是一个有股东持股的大的公司。我们也会希望把我们的公司视为我们的合作伙伴,试图让我们的资金跟我们以前,把你的钱当成我自己的钱来处理的文化。还会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讲不出来,查理你来?

芒格:我想对于年轻的股东们,你们今天如果要买卖伯克希尔的话,当你有很多的朋友,我想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在你的朋友面前丢脸。我知道很多家庭已经发生了持股或者卖股的现象。不好意思,我们下次再回答,今天鼓掌的掌声太响亮了。

20.提问:今天的交易,以及购买的这些成本,在每一个部分目前在过去的一年之中,这个中间的缺失是怎么发生的?会不会是因为所谓的商品化,而且进入这个市场,在电池的这个市场中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我们也看了Duracell(金霸王)第一个季度,2018年,你把这个公司的规模以及它的足迹以及它的生产产能进行整顿之后,会有其他不同的变化,会改进得更好吗?

巴菲特:Duracell这个公司我的感觉是步步高升,现在的收益并不是在适当的层面之中,根据我们现在的作业记录来讲。但是,那个时候买了这个公司的时候,我在想该怎么做,怎么管理这个公司。还有更多的一些在转换期间发生的问题,发生之中,在购买这个公司的时候。但是我们在交换这些业务,还有一些跟PNG的情况之下,有一些规则我们是不能真正做的。虽然说我们想做,但是在一段时间,在PTA、PNG的管理流程上来讲,是必须要受限制的。Duracell这个电池公司的品牌是非常坚实的,而且它的产品系列也是非常非常的坚实的。我们现在会赚更多的钱,但是我们赚的钱好像与我们现在实际的资产还不成比例,我们应该会赚得更多。所以我感觉,应该会继续成长的。你讲的没有错,从利润的观点来看,我们现在还是不够的,我们做了很多的改变,特别是这种管辖区,以及这些国家,有的时候你要改变它的运作的方式,因为有监管的影响,所以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比如说你在付款上,或者是专有权的限制上。

我对于Duracell公司,本身也是我心爱的公司,查理讲一下?

芒格:我比你更喜欢Duracell。

巴菲特:Duracell这个公司是我们喜欢的公司。

21.提问:讲到国库债券的事情上,我来自旧金山地区湾区。我自己从来没有任何金融财务的背景,所以我那个时候也注意到温哥华的股市,我结婚之后,我老婆鼓励我去买伯克希尔的股票。所以我想我做的决策还是对的。我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我每天在读报纸,读新闻,讲到美联储,还有今天在讲的膨胀的数字或者通货膨胀的数字,因为如此而提供了更多的国库债券,而发生了必须要拍卖的状况。所以,你对于国库债券在以后的展望,因为现在的这些决策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巴菲特:你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做出判断。有非常多的变数介入,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的,长期的国库债券不是一个好的投资,至少以现在的费率来讲不是很好的投资。所以基本上今天的国库债券的到期日,可能是大概四个月,那现在的比例可能增加了,而且上升了它的利率,但是大概以后在18个月之后,我想正好有5亿以上的税前的收入,跟去年比较来讲是大概5亿。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说我们在等待。长期的观点来看,这些我们刚刚讲到的利率,讲到美联储常常告诉你,我们可能有2%的通货膨胀的可能。那你现在在讲到长期的国库债券的利率只有3%,然后再加上你要付税,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赚的。所以有时候是2.5%,所以美联储跟你讲说,他们能够在权力之内,让你至少控制在你的国库债券的增长率不达到0.5%以上。所以对我来讲,我当然不会去买所谓的美分股票,所谓特别便宜的股票。我想还有更具生产力以及有看涨率的有利好的股票可以投资。

现在有万亿的金钱,很多人在猜测哪一个到期日的债券是最好买的。但是我们自己基本上对于这种投资的方式,我们是不参与太多的。查理你呢?

芒格:我想有些事情是不怎么公平的,特别是我们的这些货币机构,在存款以及利率上来讲,今天这个存款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但是你还在这边给了这么低的利率。我觉得这样对于通货膨胀是不太好的情况,而且是不公平的。我在我这一辈子之中,只有一次利率很低,而且是非常长,这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现象。对很多人来讲都是不公平的。包括我们现在,有些人就是因为如此,他们开始买其他的私人的股票,比如伯克希尔的股票。但是我告诉你,就这么做吧。

巴菲特:我在讲到这份1942年出版的报纸,那个时候爱国主义是非常风行的。我们那个时候上学,大家都开始存钱。所以第一次美国国库债券出台的时候是美国防御国库债券。所以,如果把18块5毛,十年之前就可以赚到25块。18块的投资,可以在十年之后赚到25块。所以这中间大概有2.9%的复利计算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2.9%的复利,十年来算并不是多好的投资。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参与战争,政府知道战后一定会有非常庞大的通货膨胀,特别是在二战之后。我们那个时候,当时的情况也是非常不稳定,而且是动荡不安的。

战争促使我们在我们的财务上产生了极大的赤字。后来又发生了129%以上的GDP的增长,这是在战后。所以我们也在战后看到了这种强烈繁荣的状况。但是美国的政府在做2.6%的复利,十年的结果,这是那个时候的现象。我想,国库债券好像还是不太合理。

80年代早期当然是一个例外,那个时候可能真的是有这样的机会来买这种所谓的零票息的国债。而且也可以得到一个保证,就是三十年你会得到复合的回报,大概14%的复合汇报,30年的时间。所以时不时有些时候市场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候你根本没有准备好,但是一定要在情况来临的时候做好行动。你对战争债券还有印象吗?你买了吗?

芒格:我从来没买过,战争期间身上我一分钱都没有。

22.提问:说到减成本的方式,你在伯克希尔是不是一直都在延续使用?

巴菲特:我们其实不期待我们的经理人会做这种事情,因为这个基于零的预算,它有很大的不确定性。3G的人他们遇到了比较特殊的情况,就是有其他的这样一些支出。这个支出没有办法带来一些花费上的回报,所以他们看起来支出是非常的快。到了一个情况就是,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提前去预料的,可能不需要存在的情况。

再举个Geico的例子,Geico从八千人到现在三万九千人的规模,所有的人不是说我们为了雇员而雇员,而是他们都有很高的生产力。3G他们一下子裁了三千人,我是没有办法预料这样的情况的,没有想到一下子会裁员这么大的规模。但是这个公司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在效益方面没有那么好。对于一些公司来说这可能是一个情况。这个钱流进去了之后,我们也没有预料到它会怎么样。所以我们的一些投资经理有不同的专业方式来处理这些问题。

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让顾客的满意度最高,而同时也不希望承担这种不需要有的成本损失。我们有一些经理人,他可能会用这种所谓的基于零的预算,他们不会向我提交他们的预算表,他们也不被要求这样做。我们在这边不做所谓的预算,我们也不做数字的月度整合。我们没有理由去花更多的时间,来做一个所谓的月度数字整合,我觉得没有必要。我知道我们的地位是什么样的,我们可能是唯一的这样的公司,在财富五百强的唯一的公司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做那些不必要的事情。很多大公司做的事情,我觉得都没有必要做。3G在这方面找到了他们想要的机会。查理补充一下?

芒格:如果总部三十个人,一部分是做游说的人,没有办法延续这样的大公司的模式。比较有趣的一点,我们当然会丧失一些所谓的优势,我们当然也摆脱了一些这方面的不利因素。因为有时候,他们不断的去总部开会,这是很耽误时间的事情。我们在人头成本上,可以保持得比较低,同时也可以让我们的公司更有吸引力,让很多非常令人尊敬非常有能力的人进入公司。所以总的来说,我们现在的系统运行是非常良好的,我们并没有说这种雇佣关系会像其他的一些公司一样,终止或者连接都那么快。我觉得这种形式是很好,我们也没有必要把它终结。

巴菲特:在总部我们有次零预算的情况,我们希望总部的楷模可以贯穿到整个系统当中,不光是减成本,我觉得这种决策也是在减少官僚程序以后会更加高效。官僚的程序像是癌症一样,也会像癌症一样影响到我们正常的机制。所以我们非常的反官僚,这是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的一点,也做得非常好,也可以让我们达到我们真正的巅峰。下一个问题。

23.提问:这个问题是在小的商业票据上。你有一个网站好像提到说,会让采购者直接买小额的商业保险。这是一个非常破碎的很小的市场,那你对这个市场的策略是什么?会不会说让这些小的公司都汇到Geico的模式下面?

巴菲特: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这也是我们通常在扪心自问的一些问题。Geico做得非常出色,它的业务运行方式也非常好,个人的汽车保险的业务,从1936年我们就开始有接触。毫无疑问,我觉得在这么多年来,一些小的商业保险公司可能会汇进来,因为我们希望这个系统最后是为我们的客户造福的。所以拟稿如果有一个系统是基于这种多层的积累,可以减少所谓的代理成本的话,会为我们的消费者带来更多的福利。我们不断的都在做这样的尝试,让小型的商业保险,比如说他们的员工、福利等等,我们在做这样的尝试,希望找到一个方式能够减少成本,让消费者、客户能够从中获利,能够在相应的,用同样的定价拿到更好的合同。我们不是唯一在做这件事情的人,我们有一些经理人也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在支持他们。我们觉得这里面有时候会失败,有时候也会取得部分的成功。我们最后会打造成很好的业务模式,整个世界也在象这样的趋势发展。我们也应该顺势而行。查理你来补充?

芒格:我觉得这个趋势还会更快,还会越来越快。

巴菲特:小的商业保险公司会向Geico为融合。汽车行业不是太一样,这个系统有非常多的额外的成本会回来,让消费者感到非常困扰。从19世纪到现在,很多保险公司都不是从汽车险开始,而是从其他的险种开始。后来开始做汽车之后,福特发明了汽车,在20世纪初期,我们的规则是什么?就是说这个系统运行得可能不高效,后来发展到直接的提供保险的这样的系统,非常的高效对顾客非常的友好。而同样的情况也会在不同的行业开始,小的商业公司会慢慢被融入到大的系统当中。这个趋势会发生,有时候会要很长的时间才会实现。

我觉得最后这种融合都是向强的那一方融合,我就不在这里继续自夸了。

24.提问:巴菲特先生,最近有新闻说你和贝索斯达成了合作,来挑战现在的医保系统,当然也遇到了很多挑战。这让我相信,这个产业是有很高的进入的障碍的,你觉得这个对于你来说,想进入这个医保的行业,比如说慢病管理。

巴菲特:我觉得这个系统可能有自己的所谓的动机,但不是说每个人都是按照这样的动机去行事,他们可能有各自的动机在里面。如果这样一个关系能够成功的话,我们是在挑战现有的非常僵化的产业的系统。当然不是就医保论医保,我是在谈论一个更广泛的产业。我们不希望牺牲医疗保健的质量,而是要改善整个医保系统。这不仅仅是从一个公司出发的动机,而是为改善整个系统而出发的动机,这个所谓医保行业的护城河,我们也希望在之后真正把它挑战下来。如果我们失败的话,也希望后继者能够成功。查理?

芒格:我希望它最后取得成功,当民主党占领白宫,还有参众两院,那个时候反而一些医保政策不会对我们太友好。

巴菲特:我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25.提问:马斯克在这个星期提到一点,我觉得护城河是非常愚蠢的概念,如果你觉得有这样一个护城河,它也不会持续太久。创新的几率才是直接的决定。所以沃伦,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发生改变,更多的产业都在竞争的节奏上越来越快,技术在变革一切。你觉得埃隆·马斯克说的对吗?

芒格:马斯克说传统的护城河可能不对,他说最好的护城河是竞争力,这一点当然没有说错。但是又非常的荒谬,沃伦不是说要真正建一个护城河,不是挖河倒水进行,他只是说一个经济护城河的概念。我觉得马斯克慢慢会适应我的这个观念的。

巴菲特:我觉得有很多的行业,这一点一直都是他们践行的真理。但是这个竞争的态势,这个节奏越来越快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护城河可能都在受到侵略,很多产业都在不断被袭击,大家都有这样的动机去做这样的事情。有些时候这个护城河非常的强大,你是一直希望能够抵御其他人的进攻的,一直都在加宽这样的护城河。当然,马斯克可能会带来这样的颠覆,在某些行业里面。但是我不想他会在糖果方面跟我们展开竞争,我觉得他不是我们这方面的对手。其他的一些产业可能不会那么顺心,但是糖果业我们是老大。

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不是说所有技术都能把业务都攫取走,技术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它可能是一些年轻小孩的梦想,但是有一些产业的护城河非常的宽。作为一个低成本的生产者,这是非常重要的,像Geico就是这样。

26.提问:或者你觉得这个公司只是放在资产负债表上,而不能做其他的建树?

巴菲特:你讲到2020年,当我们的能源税收将要减少的时候会有一些影响。所以我们也不能判断今天在政府给的这些优惠的政策到底以后是否在再生能源上有任何新的计划。

你现在用一种比较具逻辑性合理的花费来进行计算,以及所有的可以得到的一些信贷的优惠,比如说发电,或者是在公共事业,这中间要花极大的费用才能够促成这样的事业。你当然也希望有更好的回收,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当然是以逻辑或者是合乎合理的观念来做。伯克希尔公司,还有我们新上任的总监Abel,我们大概有了10%左右的股票。我们也希望能够配置足够的资金在行业上。但是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事情不能做,如果说伯克希尔没有这种税务上的影响,其他的合作伙伴也会在这上面做更多的考量,希望能够增加美国电网上的一些部署。当然,如果今天有了资金,我们会找到更好的使用者,能够把伯克希尔能源公司扩大得更好,或者是管理得更好。这是一个长期的打算。查理?

芒格:我想在这中间在能源上还是有非常大的机会的。而且我们会非常智慧的进行我们的投资。当然,可能性现在是零。

巴菲特:我们现在不仅有这些资本,能够扩大伯克希尔的能源方面的事项,我们同时也有这方面的一些人才能够帮我们进行管理。所以能源方面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工业,我们有一些经理,有所有的人才。我们随时都会找到比较聪明的投资。二十多年了,我们配置了不少的资本。目前来讲,结果回报都还是不错的。现在看一下,我们在公共事业里面,比如电力、水利的系统之中可以有多大的改变,这中间大概有几千亿、几万亿的所有的投资必须部署在这里。伯克希尔当然也是在这方面已经是非常谨慎的。

27.提问:我来自亚利桑那州。伯克希尔公司,我们大概每一个股东,哪一方面对于他的增资或者价值的增长,是扮演最重要的角色,在美国的市场来讲?

巴菲特:你看到第一季度的报告,我们现在因为有了税改,很合理的猜测的话,根据当时那一年的经济势头也有关系。合理的估算,但是我们的公司还是非常有潜力的,我们的威力还是很强的,我们在正常化现在的收入,在一段时间都是进行了更谨慎的计算。我们如果有一方面做得不好,就会再想办法进行捕捉。我想所谓正常化,正常的收入,这中间20%可能是你希望有的。我们在讲到第一个季度,这中间有大概五十多万美元的结果,已经是非常好了。对我们来讲,这样的收益已经是非常满意的,所以我们也期待在一段时间之后有非常大的资本的成长。

除此之外,还有运作上的收入,这是最主要的。占多少比例,我会这么讲,能够保持现在的收入,大概有七千七百万的股本,这些股本都可以用在我们以后,比如说投资在美国运通或者苹果上或者富国银行等等。我们的股票,这上面已经每年会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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